御姐总裁的沉沦_【御姐总裁的沉沦】 第九十二章 女诫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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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御姐总裁的沉沦】 第九十二章 女诫 (第3/5页)

我这样的女人‘不够尊敬’。你觉得我该得到更多、更好的,而你……想补给我?哪怕是用你自己的方式?”

    宋怀山怔怔地看着她,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没说话,只是重重地点了下头。眼眶有点热,他狼狈地别开脸。

    沈御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充满复杂的情绪。她往前挪了挪,靠近他,伸手,很轻地摸了摸他刺短的头发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……”她声音哽了一下,带着难以言喻的动容和心酸,“傻孩子。”

    这三个字,像最后一把钥匙,拧开了宋怀山心里最紧的那个锁。他猛地转回头,抓住她摸他头发的手,握得很紧,指尖冰凉。

    “是!我就是觉得你该被供起来!带着破音的颤抖,“我打心眼里……尊敬你!崇拜你!你信吗沈御?在我这儿,你就跟……就跟那天上的太阳似的,亮得晃眼,也高得没边!我连直视你都觉得僭越!而且你那时候……对我也好,给我工作,救我妈的命……所以那时候,我啥也没想,就想守着你,帮着你,你让我干啥都行,死了都行!”

    这是最赤裸的真心话,剥离了所有情欲和掌控的外衣,露出底下笨拙、炽热、甚至有些卑微的原始崇拜。

    沈御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了下来。她没出声,只是看着他,任由泪水滑过脸颊。

    宋怀山喘着粗气,看着她的眼泪,胸口那股灼烧般的情绪却奇异地转向了另一个极端。他的声音低下来,变得沙哑,带着一种陷入迷幻般的喃喃:

    “可是……越是这样,把你从那高处拉下来的时候……就越刺激。”

    他眼神发直,像是看着沈御,又像是透过她看着某个虚无的点。

    “让绝对圣洁、强大的你,低头……给我一种,把全世界都踩在脚底下的感觉。什么能力,什么身份,现代社会这些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规则、约束……全都被摧毁了。被我,被最原始的那点东西,摧毁了。”

    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,眼底燃起幽暗的火。

    “好像我cao你这件事……战胜了现实里最牢不可破的那些玩意儿。什么竞争,什么社会关系,在这事儿面前,都消失了。”

    他猛地聚焦,目光死死锁住沈御,像要用视线把她钉穿。

    “我cao你这件事,战胜了你的能力,阅历……你所有让我崇拜的东西。它们非但没挡住我,反而成了……放大器。证明我cao你这件事,有多厉害,多不可能。可你居然就真的……低头了,认输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颤栗,又有着疯子般的清醒。

    “你在我面前,彻底还原了,沈御。剥掉那些光环,那些头衔,那些吓死人的经历……就剩个女人。最纯粹的女人,温顺的,服从的……回归到最原始了。我们之间,现在啥也没了,就剩下最粗鲁的两性关系。男人,和女人。雄性,对雌性的……征服。”

    最后两个字,他吐得很轻,却像带着千钧重量,砸在卧室凝滞的空气里。

    沈御一直听着,泪水不知何时停了。她脸上没有什么屈辱或愤怒,反而渐渐泛起一种奇异的潮红,眼神迷离起来,呼吸也悄然加重。宋怀山这些话,像最烈的春药,混合着极致的羞辱和极致的崇拜,精准地击中了她灵魂深处那个开关。

    她看着他,看了很久。然后,什么也没说,只是慢慢地、极其柔顺地,从床边滑了下去。

    不是踉跄,不是被迫,是一种虔诚的、缓慢的沉降。

    她双膝触地,跪在了卧室柔软的地毯上。接着,她伏下身,额头轻轻抵住他穿着拖鞋的脚面,双手掌心向上,平摊在身体两侧。

    一个沉默的、却胜过千言万语的

    ——效忠与臣服的姿势。

    她整个身体都压得很低,像要嵌入地板,肩背的线条却透着一股柔韧的力度。长发从肩头滑落,遮住了她的侧脸。

    宋怀山坐在床边,低头看着脚边这具彻底伏低的躯体。胸膛里,那些激烈的言辞、翻滚的情绪、自我的唾弃与黑暗的荣耀,都在这一刻,被一种更庞大、更沉静的满足感吞噬了。

    他抬起脚,很自然地将穿着拖鞋的脚,踩在了沈御低伏的后颈上。

    不重,只是一个宣告般的放置。

    脚下的躯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,随即更温顺地放松,承受着这份重量。

    没有声音。空调的风声似乎也远了。

    只有窗外无边无际的夜色,和房间里这无声的、却仿佛凝固了所有对抗与融合的一幕。

    他踩着她,像踩住了一件战利品,一个承诺,一份只属于他的、扭曲的宁静。

    而她,在彻底的卑微姿态里,找到了风暴眼中心,那令人安心的绝对归属。

    这场激情仪式过后又是忙碌的一天,表面上二人也没什么变化,只是那份内在的,主奴之间默契似乎又加深了一层。

    又入夜了,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。

    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睡眠灯。宋怀山靠在床头,拿着手机看新闻。沈御侧躺在他身边,头枕着他的腿,已经有些昏昏欲睡。她今天开了整整一天的会,又处理了积压的文件,此刻放松下来,疲惫感涌上来。

    但她还没睡。她的手放在宋怀山另一条腿上,手指无意识地、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捏着。不是刻意的侍奉,更像一种习惯性的、亲昵的小动作。

    宋怀山放下手机,低头看她。她的睫毛长而密,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,呼吸均匀。他的手落下来,拨开她额前一丝碎发。

    沈御没睁眼,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,脸在他腿上蹭了蹭,像只慵懒的猫。捏着他腿的手却没停,力道适中,位置恰好是他今天站立久了有些酸胀的小腿肌rou。

    “累了就睡。”宋怀山说。

    “不累……”沈御闭着眼摇头,手从他小腿移到脚踝,拇指隔着睡裤轻轻按揉着他脚踝侧面的xue位——她不知从哪里学来的,手法还挺准,“主人今天站了好久……这里会酸。”

    宋怀山没说话,任由她按。确实有点用,酸胀感缓解了些。他看着她专注的侧脸,即使闭着眼,她眉宇间也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、属于“沈御”的认真。

    这种认真,现在全用在了他身上。

    从公司战略到脚踝按摩。

    他忽然想起什么,开口:“下周那个颁奖礼,你准备穿什么?”

    “嗯?”沈御睁开眼,想了想,“品牌方送了一套礼服,深蓝色的长裙。鞋子……配那双银色细高跟吧,比较搭。”她说着,手指还在他脚踝上打圈。

    “又是高跟?”宋怀山皱眉,“你脚不疼了?”

    沈御脚背的淤青基本散了,但偶尔站久了还是会有些不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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