侠女悲尘_【侠女悲尘】102-104章 下克上、反差、凌辱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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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【侠女悲尘】102-104章 下克上、反差、凌辱 (第7/8页)

他看着她那副憋得快要死掉的模样,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他抬起一只脚——就是刚才踩过她脸的那只,用脚趾抵在她腿心。

    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颤音。他的脚趾在她那片湿得不成样子的软rou上轻轻蹭了一下,又蹭了一下。她浑身都在抖,小腿上的肌rou突突地跳。他蹭了没几下,她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。

    那股憋了太久的潮水终于冲开了闸门。她整个人像被一道闪电劈中,从头到脚都在痉挛。腿心的热液喷涌而出,一股一股地打在他的脚上,力道又猛又急,第一股还没落下去第二股又喷上来,把他的整只脚淋得透湿。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成一团,小腿上的肌rou绷得死紧又松开又绷紧。她xiele很久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久——憋了太久了,一旦开了闸就再也收不住,身体一抽一抽地痉挛,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的热液。她叫不出来,喉咙里只有一声接一声含混的呜咽,脸埋在褥子里,口水把褥面洇湿了一大片。不知过了多久,那股喷涌才渐渐缓下来,变成一阵一阵的余波,她的脚趾终于慢慢松开了,腿也软塌塌地瘫在床沿上。

    王五把脚收回来,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脚背。水光在烛光下亮晶晶的,顺着他的脚趾缝往下淌,滴在青砖上。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。”他把脚抬起来,脚背凑到她脸前,“弄得这么脏。窑子里的烂货都没你脏——最起码人家还知道拿布接着。你倒好,喷得满脚都是。贱不贱。”

    楚寒衣从褥子里抬起脸,看见他脚背上那一片亮晶晶的水光,脸红得更透了。她刚才喷了多少,全在他脚上了。她赶紧从床上滚下来,膝盖磕在青砖上,额头贴着地面,声音还带着余韵的颤抖:“奴家该死——把老爷的脚弄脏了——奴家这就给老爷收拾干净。”

    她直起腰,双手捧住他的那只脚,低下头,伸出舌尖。她仔仔细细地舔着,从他的脚趾缝开始,一根一根地舔过去,把每一道缝隙里的水渍都舔干净,然后沿着脚背往上,舌尖在皮肤上轻轻蹭过,把那些亮晶晶的痕迹一点一点地卷进嘴里。她舔得很认真,眼睛半阖着,睫毛在烛光下微微发颤。她的舌尖从他的脚背舔到脚踝,又从脚踝舔回脚趾,最后含住他的大脚趾轻轻吮了一下,确认每一寸皮肤都干净了,才把他的脚轻轻放回地上。

    然后她重新跪好,额头贴着地面,跪在床脚,头埋得很低——方才还被他用脚踩着的脸,此刻几乎贴着地面。她那双还穿着靴子的脚从衣摆下露出来,小腿还在微微发抖。她就那么跪着,膝盖并拢,双手交叠在身前,额头几乎贴着地面。她觉得自己刚才太下贱了——比窑子里的烂货还下贱,比军营里最下贱的军妓还下贱。她不配上他的床,不配躺在他旁边,不配跟他平起平坐。她只配跪在这儿,跪在床脚的青砖上,等着他发话。

    翠儿在窗根下蹲了许久,腿都蹲麻了。东厢房里终于安静下来,只剩下偶尔一两声粗重的喘息。她从窗缝里最后看了一眼——楚寒衣跪在床脚,额头贴着地面,品红色的衣裳铺在青砖上,就那么跪着,一动不动。王五靠在床头上,闭着眼,喘着粗气,一只脚还湿淋淋地搁在床沿上。翠儿把手从窗台上放下来,揉了揉蹲麻的膝盖,轻手轻脚地站起来,走回正屋。她把门轻轻掩上,背靠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,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脸上。从楚寒衣回来那天起她就想不通——她怎么变成这样的。这个疑惑让她困扰了好些日子,今晚终于解开了。哪有什么想通想不通,哪有什么规矩不规矩。她早就说过,她就是个下贱胚子,一碰男人就现原形。黑罗刹也好,神仙也好,恩人也好——说到底还是个女人,一碰就湿、一打就浪的贱货。翠儿走到床边坐下来,在黑暗里坐了很久。然后她翻了个身,把被子拉上来盖住肩膀,闭上了眼睛。

    第一百零四章

    她就那么跪着,额头贴着地面,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尽了,铜托上堆着两圈凝固的蜡泪。月光从窗棂缝里漏进来,照在她微微起伏的脊背上。王五的呼噜声从床上传下来,一声高一声低,偶尔翻个身,床板吱呀一声响,又安静了。她没动。膝盖早就麻了,从酸痛到麻木,又到针刺般的疼,她也没动。今夜是她入门的第一夜,她把自己交给了他,把一切都交给了他,此刻就该跪在这儿,等着他醒来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床板又吱呀了一声。王五翻了个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伸手摸了摸旁边——空的。他撑起半个身子往床下看,一个人影跪在床脚,额头贴着地面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“你咋了?”他坐起来,声音还带着睡意,“你咋还跪那儿?”

    “奴家太贱了,不配睡老爷的床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从地面传上来。

    王五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。他掀开被子下床,走到她跟前蹲下来。月光照在她身上,衣裳已经皱了,衣襟上还沾着灰。他把手搭在她肩膀上,她浑身都在微微发颤——跪了太久,身子在抖。

    “你傻不傻。”他说,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“赶紧起来。”

    她没动。他把她从地上拽起来,拽到床边按下去。“你就在这儿躺着,别乱跑。我去撒泡尿。”说着披了件外衫推门出去了。院子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声响,过了一会儿他又推门进来,带进一股夜风的凉气。他脱了外衫爬上床,把她往怀里一搂。她的身子还是凉的,跪了大半夜,衣裳都被地砖的凉气浸透了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——”他叹了口气,“你是被打傻了么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她的脸贴在他胸口,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那你还跪。”他的手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摸着,“我知道我打不疼你。你也就是哄我开心,逗我玩。”

    楚寒衣抬起头来,月光正落在她脸上。“哪有,”她说,语气认真,“老爷打奴家的时候,奴家都卸了力的。往常跟人交手,真气自动护体,旁人连挨都挨不着。老爷打的时候,奴家把护体真气全收了,尽量让老爷打疼些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打疼你了么。”

    她没有说话,只是低下头,把脸重新埋进他胸口。王五低头看着她——她就这么窝在他怀里,眼角那道细纹在月光下微微发亮,嘴角浮着一点极淡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也没追问,只是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“你武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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