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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】 (91) (第2/3页)
往下移。 “具体我也不太清楚,但我想,跟激素有关系。”维奥莱特抬起腿,准备脱裤袜——那动作,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,本身就充满了某种说不清的色情意味。 她慢慢往下褪。 从大腿根部开始,一点点卷下来。 裆部分离的瞬间还是拉丝了——水流冲刷的力度显然不够。 细密的、透明的、黏腻的液体,像融化的糖,被拉成细细的丝,从裤袜裆部一直连到大腿根部的皮肤上,拉得老长,然后断开,黏糊糊地搭在大腿内侧。 她没说什么,继续脱。 裤袜被彻底褪下,湿漉漉地堆在脚边,她抬脚把它踢到一边,然后开始脱内裤——白色的纯棉内裤,同样湿透。 布料贴在皮肤上透着明显rou色,近乎完全透明,能清晰地看出底下肥厚yinchun的轮廓:两瓣饱满的、雌熟多汁的yin蚌,微微张开,中间是一道细长的缝。 她脱下内裤的那一刻,又是十来条细密黏腻的丝……这次是从内裤裆部一直连到牝户上,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,有些甚至挂在阴毛上,形成细小荡悠的透明珠子。 维奥莱特看着那些黏液,沉默了一瞬。 “实际上,我今天进入危险期了,”她轻叹着说,“所以分泌物特别多。” 然后她坐到浴缸边缘。 大理石冰凉,与她火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 她踮着脚尖,张开腿——那个姿势,一个女人坐在浴缸边缘,双腿大开,牝户完全暴露,在任何语境下都是赤裸裸的邀请。 但她的表情是平静的,甚至带着某种授课般的认真。 “所谓危险期就是动物的发情期。”她解答男孩脸上的困惑,“我因此忍不住动了。好在底线还在。” 她招招手:“过来,小宝贝。” 在哺乳过罗翰后,有些东西变得完全不同,她甚至在称呼上自然强调这种亲密的变化。 罗翰怔怔走过去,来到她双腿之间。花洒的水还在冲,打在他背上,又溅到她腿上,温热的水流在他们之间形成一道小小的帘幕。 维奥莱特指着自己的下体。 “看,”她说,“我在像你一样欲望高涨的发情中,在失控中依然做到了自控。” 罗翰低头看。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一个四十九岁女人的阴部。 维奥莱特的牝户饱满肥厚。 大yinchun像两瓣微微张开的面团,因刚才的兴奋而充血肿胀,比平时更饱满,色泽是成熟的rou褐色,与周围冷白色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。 小yinchun从大yinchun之间探出头来,像蝴蝶翅膀,比伊芙琳的更长、更rou、颜色更深,像两片深粉色的花瓣,边缘有细小的褶皱,微微翕动着,像蝴蝶在呼吸。 阴毛稀疏地覆盖在阴阜上,湿漉漉地贴成几缕,浅褐色的,与头发的金色形成对比,像一小片潮湿的丛林覆盖在隆起的山丘上。 阴蒂被包皮半裹着,像贝壳里半遮半掩的珍珠,隔着那层薄薄的皮肤,能看到整颗阴蒂微微搏动的幅度。 “这几天没睡好,因为你。你知道我多煎熬吗?” 她用力按住小腹。 里面的zigong仍旧guntang——她能感觉到那个器官,平时安静地蜷缩在盆腔深处,此刻却像一个燃烧的熔炉。 温度比身体其他部位高出至少一度,那是发情期的特征,是身体完全准备好并渴望受孕的信号。 她拉过男孩的手,让他感受。 男孩立刻感受到从肚皮里传递出的火烫——那温度穿透皮肤,穿透脂肪,直直传到他的掌心,像摸到一个活着的、在燃烧的器官。 “我想我的生理期因为作息和激素的紊乱,排卵日可能要提前了。” 她拉着男孩的双手,捏着他的手指,在自己小腹上寻找两侧卵巢、输卵管的位置。找到某一处后,她压着罗翰的手指用力戳下去—— 一瞬间,她的脚尖踮得更高,双腿张得更开,身体微微后仰,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那声音短促、尖锐,像被突然刺痛。 “以前看生理知识,”她说,声音微微颤抖,“我知道有的女人会感受到排卵的异样感。而我是第一次感受到……甚至不是书里描述的轻微异样,而是感觉这里……有明显的瘀滞感。” 她详细讲解了排卵与受孕的知识,然后让罗翰蹲下。 罗翰蹲在她张开的双腿之间,视线正好对着她的下体——那距离近得能闻到成熟的雌性气味,哪怕被水流冲刷过。 “你的阴部……”罗翰直勾勾看着,斟酌着措辞,目光从大yinchun移到小yinchun,从阴蒂移到yindao口,从会阴移到后庭,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,“跟莎拉和小姨都不一样。小姨的跟你有点像,但‘蝴蝶翅膀’没你这么长。” 维奥莱特点点头:“小yinchun的长度因人而异。有人短,有人长,有人对称,有人不对称。都是正常的。” 她伸手指着yindao口上方那个小小的隆起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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